2012年1月29日 星期日

凝視世代

在David Brooks的Bobos in Paradise中,我們是融合了布爾喬亞文化與波西米亞文化的世代。在Jean M. Twenge的Generation Me中,我們則成了過度強調自我的世代。

在他們論述現代的行為模式與價值觀念之際,令人不禁沿循著那些評論的字眼審視自己。的確,我們成了不慍不怒的一群人,關注著居家環境裝潢與個人生涯規劃而非國家大事,在專業分工的社會裡,很多事情我們認為應該各司其職,像是弱勢族群就會由社福機構協助,經濟發展會由政府主導規劃,文化推廣也是相關團體致力的目標。接受著高等教育的我們,深深明白個人能力的有限,我們多追求將自身提升到最好,或是將個人融入巨大的機構裡成長。在這樣的思維裡,我們逐漸變得靜默,漠視周圍的傷痛與悲鳴,我們以為一切都將自有其安排,而事實上,我們只是等待。

在這個自由的年代,國家與人民反而自律了許多。在經濟上,人民因金融風暴的影響,而相信政府監理控管的必,而這也導致了國家支出占GDP的比重越來越重,但又無法放任自由競爭市場下所引發的貧富差距。而在民生上,則因有著過多的選擇,我們反倒偏好有限的選項,像是在喜歡典雅風格下的各項分支選項,包括裝扮與住家佈置等,甚至個人特色。我們開始設定自己的角色與其可能性,但我們也常改變這些設定,就像一款款不同遊戲中的主角,我們總是想像各種不同情境下的自己,直到我們開始厭倦扮演更多的角色為止。

在這個擁有資源與智慧的時代裡,或許我們該多思考更好環境的可能性,以及自身的啟發性。

2012年1月1日 星期日

社會的脈向

迎接2012年的煙火在0分0秒之際自台灣各地衝上了夜空,此起彼落。人潮簇擁在街頭,繫著新年的目標與希望,直至晨曦來到。

在這樣歡欣熱鬧的日子裡,卻讓我不禁想起幾天前在報章瀏覽到一篇文章。文中評論聖誕節在現今似乎變成購物節,而失去原本用來表達善意的含意。

仔細一想,很多節慶似乎都加綴了許多表徵,包括該用怎樣的模式去準備與度過這些原本具有歷史意涵的日子。透過廣告與行銷,像是無形中導入了SOP標準模式般,人們按圖索驥。在現今自由的時代下,人們卻無意識地被接受著看不見的模式,那些來自蓬勃發展的服務業的指令。

服務業引發了工業革命後另一波的社會變遷。Richard Rosecrance在虛擬國家(The Rise of the Virtual State)一書中,昭示著現代國家根本的改變,不同過往用土地與實質資源來發展經濟,現代國家透過非傳統資源的模式,改用金融、知識、科技與服務等生產方式,締造另一波經濟盛況,尤其如新加坡或是香港這般物料資源較少的國家。在這樣的趨勢下,台灣也像新加波與香港,規劃服務設計等創業產業的經營導向。

在這樣服務追求絕對精緻的情形下,人們對於服務的有著越來越高的評分基準,不論是用金錢與價值衡量著服務。在過往,為他人著想乃是做人的道理, 但現今這樣的精神卻成了經營事業的要件。彼此互敬的精神似乎在這個現代世界中淡出。

在迎接新的一年之際,我不禁忖想著所謂社會發展,是否了維護不斷爆炸人口而不得不妥協,而背馳了理想的文明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