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12日 星期日
派克魚舖的調調
對於快樂工作這個詞語,是不是讓人覺得些許陳腔濫調?還是說我們總希望工作快樂?仔細想想,這兩個放在一起好像真有那麼點微妙。
是不是要找到和自己志趣相同的工作是件不容易的事?是不是每天單調繁瑣的工作真是乏味?然後唉嘆生活真是件不容易的事?
在派克魚舖裡,在日常的賣魚行動裡添加了趣味性,讓工作顯得開心有趣。而派克魚舖的想法無非是希望人們以遊戲的態度去面對每天例行的工作內容。只要在單調反覆的內容增添些自個兒的嬉樂,就能讓人感到氛圍的改變,不僅是對於自身,還有對於他人。會不會改變這世界比我們想像中的容易得多,只要換副去審視這世界的鏡片,就會讓自己對周遭環境的認知的改變進而影響到自身行為,而這遠比想去改變這世界的宏大理想來得更為簡單。
著名的美國漫畫家Chris Ware曾經提到:從兒童時期開始學習閱讀後,我們也就慢慢失去了探索的能力。我們漸漸以語言、文字取代,甚至刪減感官記憶。長大成人之後,我們更幾乎停止觀看自身所居住的場所。偶爾的感官刺激似乎就保留給所謂的「藝術」,或是娛樂。其餘的時候似乎花費了所有的時間專注於耽心我們的未來,過去犯的過錯,以及這兩者間如何影響。
在我們長大後便逐漸習慣用語言和文字學習,忘記如何去觀察,也許是因為觀察是件耗費時間與心力的事,而講究效率的社會已經讓人們習慣快步調地接納和學習所接觸的事物。 或許那些龐大的單眼相機消費市場,可以視作讓人們時起對周遭事物觀環的契機。
在過往或許人們會以財富累積做為幸福的指標,但事實上人們更需要的是生活的情趣,那些能夠在每一天都能袱拾可得且讓人感到滿足的事物。像是近來針對低生育率的窘境,對政府與相關團體鼓吹下的生育補貼,也許人們需要的是對於扶養孩子的正面思考,而不僅是經濟因素。在這個社會議題裡,該探究的面向其實比想像中的多,不論是父母對孩子的教育規劃,社會對於生育的支持,或是兩性之間的扶持等等,都牽繫著生育的議題。
這社會需要的也許不是雄厚的資源與資金,而是能夠酵發人心的種籽。
2010年9月5日 星期日
烙印的傷痕
從鏡面所映射出的樣子,是經過自己的雙手雕琢的還是社會給的樣式?
當個性和習性被工作和社會磨蝕,那原來的樣貌呢?
活出自己,活出的卻是誰的自己?
人們逐漸喪失定義的勇氣,在語言與意義游移的世代裡迷茫,所以有形的物質成了人們替代意義的標註,用累積擁有的物件定位存在。許多人喪失了自我雕塑的能力,所以只能被動地走向社會給予的模具裡,把軀體放置在已設限好的結構裡,扭曲彎折著生長,然後就這樣用已被定製好的模樣隱沒在社會龐大的機制,而那些被碾擠剩餘的時間與人性散落在地上,拼湊不出樣貌。
人們看不見自己歪彎的身軀還有那些被烙印的傷痕,模具標示著各式各樣的類別:工程師+水瓶座、亞裔人+男性…等,普遍是用職業、星座、種族、性別等做劃分,這些分類幾乎足以將每個人歸類。然而龐大機制不容許過多的脫序與隨機,對於那些游移在邊緣無法並精確歸納的少數人,被落印上的戳記則是病態。所有的印記都見不著痕跡,聽不見哀嚎與悲痛,事實上卻是靜默的低鳴。
如果說所有的理念都是為了用來鞏固世界的穩定,當所有被建構出的想法與作為,不過都是為了讓這世界運作得更通暢,那人類真像是生活在一個巨大的謊言中
當個性和習性被工作和社會磨蝕,那原來的樣貌呢?
活出自己,活出的卻是誰的自己?
人們逐漸喪失定義的勇氣,在語言與意義游移的世代裡迷茫,所以有形的物質成了人們替代意義的標註,用累積擁有的物件定位存在。許多人喪失了自我雕塑的能力,所以只能被動地走向社會給予的模具裡,把軀體放置在已設限好的結構裡,扭曲彎折著生長,然後就這樣用已被定製好的模樣隱沒在社會龐大的機制,而那些被碾擠剩餘的時間與人性散落在地上,拼湊不出樣貌。
人們看不見自己歪彎的身軀還有那些被烙印的傷痕,模具標示著各式各樣的類別:工程師+水瓶座、亞裔人+男性…等,普遍是用職業、星座、種族、性別等做劃分,這些分類幾乎足以將每個人歸類。然而龐大機制不容許過多的脫序與隨機,對於那些游移在邊緣無法並精確歸納的少數人,被落印上的戳記則是病態。所有的印記都見不著痕跡,聽不見哀嚎與悲痛,事實上卻是靜默的低鳴。
如果說所有的理念都是為了用來鞏固世界的穩定,當所有被建構出的想法與作為,不過都是為了讓這世界運作得更通暢,那人類真像是生活在一個巨大的謊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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