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7月30日 星期五

失落的律動

我想,我可能需要一點雨,一點足夠撩撥心弦的旋律,來喚起對於過往那些信手拈來即得的愁緒。那些墜落在生活細縫裡的多愁善感,沾染著些許的泥濘跟狼狽;那些釐不清的輕狂與衝動;還有每一齣追憶畫面裡的色調與氣味,但我已經記不起是因為昔日總是美好,還是因為大腦擅自塗改在回憶裡的鮮明色彩。還有獨自沉醉在紙上那些用生命堆砌的詞藻,零散分布在年輕的空白處

究竟那些纖細敏銳的生命律動,被社會的巨輪給碾平了嗎?還是被時間給震懾住了呢?還是蛻變成了些什麼?

2010年7月25日 星期日

不老之城的入門票

在某本小說裡,提到在某個不知名的地域裡,有個永遠的青春之城,那裡的人永遠都停留在最年輕貌美的年紀,享受著屬於年輕所有的耽美,在那個不老之城裡,周圍的事物永遠都是那麼的新穎新鮮,不會有厭煩與倦怠,因為在一天裡所經歷背負的一切,都會在明天太陽升起之際,被消除地沒有痕跡。戀人們今天的相遇,過了明天就成了嶄新的邂逅,又是另一段綺麗的愛情,對於年輕貌美人們,他們恣意享受著永遠新鮮的際遇與想法,因為他們沒有過往的羈絆。像這樣的美麗城市是不是會擄獲許多人的心呢?能夠像這樣肆無忌憚地一直享受著青春。

從開始將長大定義成變老的同時,或許就開始了跟年齡的抗衡戰,那些無所不用其極地在外表上下功夫:膠原蛋白、玻尿酸或是整形手術等;或是在裝扮上維持著年稚清純的模樣,無非是希望緩慢時間在身上流下的刻跡,無非是希望再多爭取一些甜美無懼的輕狂,那些不需要思考過多的行為與想法。但是眼眸裡被時間拂拭過的滄桑都藏不住,腦袋裡被歷練磨練過的智慧也無法忽視。

或許要打從心底去面對變老便不是件容易的事,尤其在社會對年經的耽溺,尤其是像人類這樣敏感而纖細的生物,特別是在那些掙扎在理性與感性的平衡點。很多人說變老沒有好處,有的常常只是失去與更多的失落。但是像這樣的自然法則會或許並無道理,在年少的時候,我們恣意徜徉在呵護裡,接受著社會校園給予的包容與滋養,世界像是踩在我們腳下般。等到年長後,才明白我們踩得不過是世界的影子。可是我卻再也不想去思考那些屬於青春的盛氣、不斷地重複那些容易被撩撥的敏感思緒、那些只能一直踩著世界影子跑的自以為是,還有那些只能不斷用幻想來填滿無所是事的日子的樣子。不論是長大或是變老,進入的是不同的生活模式,思考的是不同的思路,選擇的是不同的項目。在每個行為後我們偶爾還看得見曾經的那些選項,如果是以前的自己可能會選擇那個而不是這個。我們在自然定律的推演下,持續增進生命的韌性與智慧,或許這樣無形東西比不上年輕這個字眼來得亮麗有力。

小說裡的不老青春之城,我想我是不會踏入了,儘管裡頭的景色如此的絢斕,人們多麼地貌美有活力,可是我還想看看別的樣子,看看凋零的樣子,嚐嚐一些除了甜以外還有的滋味,思考一些除了情愛還有的事情。

2010年7月18日 星期日

走完劇本後的空白

就像是先雞生蛋還是蛋生雞般,事情常常讓人捉不著本末。 在人生裡,是先有要扮演的角色還是先有角色要做的工作?是有了孩子才成為父母親還是感知到總要成為父母親時才逐漸掌握父母親的角色?在脫離或失去學生的角色後,是有工作後才逐漸融入社會還是在知道要工作時才逐漸適應所謂的社會?

大部分人一出生就順著擬好的故事大綱撰寫著自己的人生,甚至單純被動地扮演著劇情裡的角色。在這過程中,每一個人得花了多少時間做個所謂稱職的學生,得揮霍掉多少的資源,而人們之所以安分地照著手中的劇本演練,無非是相信著劇本的安排將導引他們持續邁進,所以我們接受了在校園的教育,接受了各個科目的測驗安排,接受了這一連串的制式的必要。在一個個分隔好的位置上,在註記著學號編碼下,扮演著手上劇本的角色。


一個章節,一個個段落過去了,而編寫好的部份有限,剩餘的全是空白,我們還沒想好如何駐筆而下。當學生的角色告一段落,當所有的動作暫時停頓,觀眾屏息著觀望著,甚至不耐地低吼叫囂,但很多人還沒拿到下一個角色的劇本或是還沒想好接下來的劇發展,沒有劇本演出的人只能腦中一片空白,只能手忙腳亂地靠著仿效他人的樣子,拼湊出自導自演的劇本,在接續的人生舞台上表演,因為這是一齣結尾是死亡的劇碼,不到生命的盡頭,戲是不會結束的。

學生坐在位子上,像是被餵食的巨大嬰兒般,吞食玩弄著遞上的事物,當然也挑剔著。當渾沌的腦袋還在思索適應著何謂社會,就被不留情地推入社會,而那些只存在於校園裡的崇高理念和綺麗幻想被留在校園裡,而周遭的人像是嘲弄地淡淡說聲現實與校園的隔閡,只聽得見低啞的泣訴。究竟這是源於社會過渡的耽溺,還是人們太過於被動的感知,校園與社會存在著巨大的鴻隔,卻遭到粉飾與忽略,所以許多人在身分與角色的轉換間出軌滑落,找不到定位。


事實上或許是因為每個人拿到的都只有部分的劇本,所以每個人都忙著低頭思索著接下來的劇情:結婚、出國、流浪等,在可能有限的題材裡書寫著屬於自己的故事。但提起筆來吧,勇敢地落下每一筆劃,即使撰寫出來的故事千篇一律,即使故事裡的角色們平凡索味地令人煩厭,即使那些情節那麼的老套,畢竟自然的法則在任何地方幾乎都適用,不同之處則相當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