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5日 星期日

烙印的傷痕

從鏡面所映射出的樣子,是經過自己的雙手雕琢的還是社會給的樣式?

當個性和習性被工作和社會磨蝕,那原來的樣貌呢?

活出自己,活出的卻是誰的自己?


人們逐漸喪失定義的勇氣,在語言與意義游移的世代裡迷茫,所以有形的物質成了人們替代意義的標註,用累積擁有的物件定位存在。許多人喪失了自我雕塑的能力,所以只能被動地走向社會給予的模具裡,把軀體放置在已設限好的結構裡,扭曲彎折著生長,然後就這樣用已被定製好的模樣隱沒在社會龐大的機制,而那些被碾擠剩餘的時間與人性散落在地上,拼湊不出樣貌。

人們看不見自己歪彎的身軀還有那些被烙印的傷痕,模具標示著各式各樣的類別:工程師+水瓶座、亞裔人+男性…等,普遍是用職業、星座、種族、性別等做劃分,這些分類幾乎足以將每個人歸類。然而龐大機制不容許過多的脫序與隨機,對於那些游移在邊緣無法並精確歸納的少數人,被落印上的戳記則是病態。所有的印記都見不著痕跡,聽不見哀嚎與悲痛,事實上卻是靜默的低鳴。

如果說所有的理念都是為了用來鞏固世界的穩定,當所有被建構出的想法與作為,不過都是為了讓這世界運作得更通暢,那人類真像是生活在一個巨大的謊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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